“那也就是说,这老道士一直在这里住着,是在等你叔叔办承诺的事情?”王江河接了一句。
“对!”方建点了点头,“之后我叔叔回答说,只要帮他把被骗的钱拿回来,他不仅会帮老道士办那件事,还会帮到时办另外一件事。
老道士问我叔叔,此话当真?我叔叔重重点头应了一声!
至此,老道士答应了我叔叔,说是去帮我叔叔去找那被骗的钱,不过,临走前说了一句狠话,如果我叔叔半年之内,帮他办不成这件事,他便会直接杀了我弟弟!也就是我叔叔的阴阳脸儿子!
老道士走后,我叔叔从房间里出来,跟我简单闲聊了几句,给了我500块钱,便急匆匆的赶回去了。
老道士这一走就是四个月,我叔叔的店面铺的太大,资金周转不开,所以一下子陷入了混乱,每天都有要账的堵门。
面对这个情况,我那婶子实在忍不下去了,便提出跟我叔叔离婚,我叔叔一开始不过哀求,并且告诉他老道士已经去找那些被骗的钱了,但我婶子根本就不信,那个时候老道士已经走了两个月。
最后我的婶子与死还有孩子的事情相逼,最终迫不得已,我叔叔只好答应了下来,他怕他儿子受苦,或者体现自己情深吧,把房子也留给了我婶子。
那时候他也感觉,老道士不会再回来了,他准备认栽,把店面该兑出去的都兑出去了,把货也都清了,卖的钱你将将只够还他的欠款。
我们两个又重新回到了,刚刚逃荒到这里时的那个状态,哦,比那个时候好一些,至少还有这三间房子。
我们一开始到这儿,这三间房子是租的,后来赚了一些钱,买了下来,虽然宅基地不能买卖,我叔叔让村长弄了几道手续,把我们办成了这个村子的人,所以,这房子就办到了我们名下。
被骗之后,人财两空,妻离子散,也让我叔叔非常郁闷,之后的日子每天除了酗酒,就是整夜整夜的抽烟,那个时候对于罂粟这类东西,管控的不是很严,也比较容易买到,他还抽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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