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谨记。”
翌日例会,霍元果然当众发难。
他将苏蓼设计陷害之事直言不讳,字字如刀:
“此等心术不正之辈,岂配留在专事班?请诸位表决去留!”
风禾当场脸色铁青,正要为弟子辩解。
却见季玉琪轻叩玉案,淡然开口:“事情始末,我也了解了,基本上与霍道友所控之事实符合,这数日来,有数人见到苏蓼主动接近秦川,并为他留书约见,只不过,这等内情,不好为外界同仁尽知,也不便宣扬,以免伤及我们专事班的颜面,便就内部处理了吧,总而言之,苏蓼确实影响了班内和睦。专事班重任在肩,不容内耗,我同意免去苏蓼专员职务。”
两位长生班相继表态,除非县隍亲临否决,此事已成定局。
什么?
苏蓼面色惨白如纸,朱唇微颤欲言,却被风禾以眼神制止,决定已定了,所有道人都得服从道门内部的决定,否则就是目无天条。
这个结果连霍元觉都颇感意外。
他本只想给苏蓼一个教训,未料季玉琪竟会鼎力相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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