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内同僚们看向他的目光复杂难言——昨日云雾馆前那场惊心动魄的“切磋“,早已传遍九川。众人心知肚明,若换作自己置身那般险境,恐怕早已身败名裂。
霍元觉见到弟子的第一句话便是冷硬如铁:
“明日班内例会,老夫定要提议将那苏蓼逐出专事班!”
“老师,这恐怕不易。“秦川微怔,“她师父风禾前辈也是副组长......”
“成与不成,老夫都要争这一口气!”
霍元觉袖袍一甩。
“农道院欺人太甚!竟使出这等下作手段。若此时不为弟子发声,往后谁还把你放在眼里,别人也会骂我霍元觉是个废物,连自己学生都保护不好。”
秦川心头一暖:“弟子明白老师苦心。”
“不过你昨日处置的确得宜。”
霍元觉语气稍缓。
“这等阴私手段,避得了一次避不了第二次。唯有正面迎击,方能永绝后患。老夫年轻时曾亲眼见过,有修士在飞舟上被迷晕后灌下春药,生生被捏造把柄。道途险恶,你当引以为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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