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生命，在俯瞰着他，然后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姿态，告诉他：你的世界，现在归我了。
灰色领域所过之处，剑狱的法则被重塑。
那亿万柄还在摇摆不定的残剑，瞬间停止了挣扎，它们仿似找到了真正的君王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，充满了狂热与喜悦的剑鸣，然后调转剑尖，齐刷刷地对准了通天主峰之顶，对准了那个手持扫帚的老人。
噬主！
通天剑宗最后的底牌，镇宗之宝的核心，在这一刻，彻底背叛了它的创造者与守护者。
灰色领域缓缓收缩，重新凝聚成了陆衍的身影。
他毫发无损，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半分褶皱。
他看着远处那个身体僵直，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可思议的老者，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。
“你的天，太矮了。”
“连给我垫脚都不配。”
他这句话，彻底击溃了塔老最后的心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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