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所谓的奇点,并未爆发。
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然后,开始扩张。
没有光,没有热,没有声音。
那是一种概念上的侵染,一种源头上的覆盖。
好比一滴墨,落入了清水之中。
塔老那足以抹除法则,镇压天地的扫帚之威,在接触到那片扩散的灰色领域的瞬间,就像冰雪遇到了烈阳,无声无息地消融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道理”,他自诩的“天”,在这片灰色面前,脆弱得好比一张薄纸,被轻易地洞穿,然后同化。
“不……”
塔老那张万古不变,仿似枯树皮般的面孔,第一次,出现了裂痕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与通天塔,与这方天地的本源联系,正在被一种更加古老,更加霸道的存在,强行篡夺。
那不是毁灭,而是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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