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搬完,她正准备去阳台拿浇水壶,就听见沈时宴说:“你脸上沾了点泥。”
苏雨眠:“这里吗?”
“不是。”沈时宴随手抽了张纸巾,上前两步,刚准备抬手帮她擦掉。
却见苏雨眠退开两步,从抽屉里取出一面小镜子,然后对着镜子用纸巾擦脸。
一边擦,还一边笑着说:“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?这样不就简单多了?”
沈时宴淡定地收回手,压下眼底涌动的暗潮,轻笑一声:
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雨眠目送他离开。
楼下,巷口。
江易淮到底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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