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宴:“我来。”
苏雨眠松了口气:“谢谢哥。”
手收回来的时候,不小心碰到沈时宴,她也没多想。
男人目光却紧了紧,但也并未流露太多情绪。
看他把那盆长势不错的袖珍椰子轻轻松松挪进室内,苏雨眠又抬手指了指另外几盆,窘迫道:“这些,还有这些,都是要搬的……”
沈时宴气笑了:“我看着很像搬运工?”
苏雨眠摇头:“不像。但你是我哥。你说的,有困难,找哥哥。”
这下倒让沈时宴哑口无言了。
神他妈的“哥哥”!
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,无论什么称呼,从她嘴里说出来,就是没理由的好听。
平常养绿植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一盆接一盆往室内搬,苏雨眠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累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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