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啊!”蔡瀚文接了一句。
周玉顺瞟了顾山两人一眼,心道:是好吃,但是这边周围百十来里也就你们俩憨货能这么吃!别家哪里舍得,普通羊肉吃了能死人么,这么养出来的羊吃了能成仙啊!
所谓的牧民们喂羊,现在哪有光喂羊的,怎么着都得喂点玉米什么的,不说别的,光吃草的羊,得喂多少高品质的牧草才能长出让人满意的膘来,这玩意可是喂玉米成本的好几倍,甚至都不止。
但这俩憨货,真是舍得下本钱啊。
周玉顺也没有好意思说,因为不光周玉顺,连带着四方村所人都知道,顾山和蔡瀚文这两小子就不是正儿八经的庄稼人。
庄稼人哪有命长这样的两张刁嘴!
就牲口来说,现在顾山这里不光有小金这匹马,还有七八只羊在吃草,估算一下,如果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的话,一年下来光草就得要吃掉万把快两万块钱,就这还不算人工,因为蔡瀚文这小子现在属于免费劳动力。
但顾山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抽风就走人了,所以要是算上人工的话,这一年下来那就得再加上不少钱。
什么,不养了?顾山觉得有点舍不得,为什么?老话不是说么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么。
现在两人就是这种状况。
喂碱草喂出来羊肉的确好吃,现在顾山和蔡瀚文总结出来一些羊肉的规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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