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惭愧。”齐枫故作谦虚,“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。”
周文翰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文具箱,忽然抬头:“齐枫,你可知老夫为何收你入院?”
齐枫一愣:“不是因为学生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别的。”周文翰打断他,“是因为老夫在你身上看到了灵气。”
他指了指太阳穴,“这里,和这里!”
又指了指心口,“都与众不同。”
齐枫心头微热。
这位老山长的眼光,确实毒辣。
“学生惭愧。”他深深一揖。
“不必过谦。”周文翰摆摆手,“正好,有件事要告诉你,半个月后,青川书院要来我书山书院,在青田县文庙举办一场诗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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