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如雷,齐枫几乎是撞开齐府大门的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前厅,却猛地刹住了脚步。
父亲齐震天好端端地坐在太师椅上,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
“爹?!”齐枫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您不是被……”
“被衙役抓走了?”齐震天放下茶盏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笑意,“一场误会罢了。”
齐枫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还挂着赶路时沁出的汗珠。
他死死盯着父亲的脸,想从那些熟悉的皱纹里找出蛛丝马迹。
“什么误会能让衙役直接闯进府里拿人?”齐枫皱眉问道,“私贩官盐可是杀头的罪名!”
齐震天摆摆手:“今早盐课司查账,发现少了三十引盐。偏巧前几日咱家商队从扬州运了一批货回来,有人举报说车里藏了私盐。”
老爷子摇摇头,“方才已经查清楚了,是盐课司的书吏记错了账。”
齐枫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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