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齐枫刚踏进齐府大门,就被老管家王伯一把拽住了衣袖。
“少爷!老爷在书房等您多时了!”王伯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声音压得极低,“脸色难看得紧,您可小心着点。”
齐枫挑了挑眉,顺手整了整被扯皱的衣袖:“王伯,您这手劲儿见长啊。”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!”王伯急得直跺脚,“老爷为那五百亩地的事,一宿没合眼!”
齐枫闻言,嘴角反而扬起一抹笑意,大步流星朝书房走去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像是茶盏摔碎的声音。
“混账东西!这哪是地?分明就是个无底洞!”
齐枫推门而入,正看见父亲齐震天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地上散落着瓷片和茶水。
阳光透过窗棂,将老爷子花白的鬓角照得发亮。
“爹,大清早的,谁惹您生这么大气?”齐枫笑嘻嘻地行了个礼。
齐震天猛地转身,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:“你还有脸问!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他抓起桌上厚厚一叠账本摔在齐枫面前,“去年一亩地只收了一石八斗!连佃户的口粮都不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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