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弯腰捡起账本,随手翻了几页。
墨迹勾勒出的数字确实触目惊心,这产量连寻常良田的三分之一都不到。
“张家这是给咱们挖了个坑啊。”齐枫轻声道。
“现在才知道?晚了!”齐震天重重坐在太师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,“光是今年的税赋就要赔进去两千两!”
齐枫合上账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爹,要不……把这地交给我打理三个月?”
“你?”齐震天狐疑地上下打量儿子,“你什么时候懂农事了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齐枫神秘地笑了笑,竖起三根手指,“三个月内,我保证让这块地活过来。若是做不到,我自愿闭门读书一年,绝无怨言。”
这个赌注显然打动了齐震天。
老爷子捋着胡子思索良久,终于缓缓点头:“好,就给你三个月。但有一条!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不许动用府里太多银钱。”
“成交!”齐枫咧嘴一笑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,”齐震天叫住他,“你总得告诉为父,打算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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