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护在胸口的典籍被碎石砸中,手指却还死死抠着书页:"因果线...在缠晶体!"他额头渗着汗,镜片裂了道缝,"我之前观测到的异常因果流,全往这东西里钻——它在吃这个世界的''道理''!"
"吃道理?"赤焰道人猛地转头,道冠上的玉簪"咔"地断成两截,"难怪我布的镇阴阵刚才突然散了!
这晶核在吞法则!"
洞顶又落了块磨盘大的石头,砸在他们方才躲避的位置,溅起的石屑擦过林阎耳尖。
他终于收回盯着晶体的目光,指甲掐进掌心:"得毁了它。"
"用什么毁?"赤焰道人扯下腰间的桃木剑,剑身上的朱砂符被震得剥落,"我这剑斩过千年厉鬼,砍在这东西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——"
话音未落,山洞东侧突然传来粗重的喘息。
陈老扶着裂了缝的石壁冲进来,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袍沾着泥,手里还攥着半截青铜灯台,灯油顺着指缝往下滴:"都住手!"他嗓子哑得像砂纸,"那是...那是忘川骨!
万年前山海战役时,镇压混沌的神骨!"
沈青的笑僵在脸上:"老东西,你怎么——"
"我守了这古墓三百年。"陈老踉跄着扑过来,青铜灯台"当啷"砸在林阎脚边,"当年神骨被斩成九段,一段镇忘川,一段封幽泉,剩下七段......"他剧烈咳嗽着,伸手拽住林阎的手腕,"小友,你怀里的生死簿残页,是不是有半页画着衔尾蛇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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