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的指节在墙沿抠出白痕,裂缝里的吸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,正将他们往深渊里拽。
白狐仙的尾巴本是柔韧如缎,此刻却发出细不可闻的撕裂声,每一丝断裂都像割在他心上。
李道士的道袍第二颗盘扣"啪"地崩飞,张婆婆的佛珠串终于散了,最后一颗檀木珠子擦过林阎的耳尖,坠入黑暗时还带着老妇人念了半辈子的"阿弥陀佛"余韵。
"阿阎!"白狐仙突然低唤,她的狐狸耳在剧烈晃动中垂下来,扫过他下巴,"罗盘!"
林阎这才惊觉腰间的灵异罗盘在发烫。
那是他用现代电磁学改良过的法器,指针本该稳定指向北方,此刻却疯狂旋转,金属表面泛着幽蓝的光。
他贴着墙沿侧过身,裂缝底部翻涌的黑雾里,隐约有暗红纹路在流动——像是某种被刻意掩盖的符文。
"是地裂妖的阵眼!"李道士咬着牙吼,他的道靴在石壁上蹭出火星,"那东西靠这符文引动地气,咱们得毁了它!"
林阎的瞳孔骤缩。
他记得古籍里说过,地裂妖擅使"裂地诀",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刻阵,若能破坏核心符文,吸力自破。
可问题是——他低头看了眼四人交叠的手,白狐仙的指尖已经泛青,李道士的手腕勒出红痕,张婆婆的手冰凉得像浸在冰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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