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砸在头顶的木梁上,发出闷响。
林阎的斩鬼刀深深楔进石缝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白狐仙腰间的狐毛。
白狐仙的尾巴缠在他手腕上,两人悬在塌陷的地坑边缘,下方是翻涌的黑气,像活物般舔舐着他们的鞋尖。
"咳咳——"李道士从瓦砾堆里爬起来,道冠歪在脑后,脸上沾着血渍。
他抄起桃木剑指向地坑,却见那团黑气突然凝结成实质,在坑底堆出半人高的阴影,"小阎!
那老东西说的阴魔傀儡要成型了!"
林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张婆婆正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。
她刚才被碎石砸中肩膀,此刻却顾不上疼,声音发颤:"这是......是二十年前,那帮穿黑衫的人布的局!
他们把怨气封在镇阴珠里,现在珠子要醒了,怨气就凝成傀儡......"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"封怨气?"林阎踢开脚边一块碎石,借力翻上地面,顺手把白狐仙拉上来,"您早知道这里有问题?"
"我哪敢说!"张婆婆抓住他的衣角,指甲几乎要掐进布纹里,"当年我在普济寺当知客,见过他们用童男童女祭珠子......后来寺里老住持说,镇阴珠是''吞魂器'',得用至纯的阳气镇着,不然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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