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夫的梆子声被庙内的咆哮碾得支离破碎。
白狐仙的指尖在掌心快速掐了个狐族秘咒,耳尖的绒毛随着呼吸轻颤:“阴气像煮沸的锅,源头……在地下。”她尾尖无意识地卷住林阎的手腕,温度比平日低了几分。
林阎的拇指摩挲着斩鬼刀的吞口兽纹,袖中残页的灼痛顺着血管往上爬。
他瞥见李道士眉间浮起一抹金红——那是开了天眼的征兆。
老道士盯着门缝里的黑影,喉结动了动:“这鬼气里裹着槐木灰的味儿……像是百年前的老封印松了。”
“进。”林阎屈指叩了叩刀鞘,金属清响混着腐臭穿进庙门。
他先一步挡住白狐仙,靴底碾过地上的断香——是沉水香,燃到半截被阴火烧成焦黑,还沾着暗红的血渍。
庙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时,腐肉混着霉木的腥气直撞鼻腔。
白狐仙立刻捂住口鼻,狐尾在身侧炸成蓬松的雪团。
林阎眯眼打量:正中央的佛像歪在供桌上,半张脸陷进积灰里,原本贴金的眉眼被抓出五道深痕;供桌下堆着破袈裟、锈铜钱,还有半具发黑的鸟骨架——像是被什么活物拖进来啃过。
“小心!”李道士突然暴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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