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蹲下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白狐仙毛茸茸的耳尖。
她正吸着鼻子用他的衣角擦眼泪,原本雪缎似的狐尾蔫巴巴垂在地上,倒真像被抢了糖人的小狐狸。
李道士敲着酸痛的膝盖直咂嘴:“小阎啊,阴司那老东西给的伤药忒辣嗓子,回头你得帮我讨两坛桂花酿——哎哎哎,小狐仙你揪我道袍做什么?”
“疼。”白狐仙吸了吸鼻子,指腹戳了戳自己腰侧的爪痕,血珠还凝在雪白的皮肉上。
林阎这才注意到她素色裙裾上的暗红痕迹,眉峰猛地一皱,从怀里摸出个青瓷瓶。
瓶塞刚拔开,清冽的药香便漫出来,他屈指弹了点药粉在掌心,轻轻按在她伤口上。
“这是清灵膏,镇北堂的老修医给的。”他声音放得软了些,“忍着点,有点凉。”
白狐仙的尾巴尖突然卷住他手腕,凉丝丝的触感透过粗布袖口钻进来。
她仰起脸时,眼尾还沾着泪,却弯起嘴角笑:“阿阎的手比药还暖。”
李道士在旁边“噗”地笑出声,被林阎瞪了一眼才收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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