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,从怀里摸出半块烤红薯——也不知是从哪个摊儿顺的——抛给白狐仙:“先填填肚子,咱们得去寻那神秘老头。我瞧着他不像凡人,指不定知道些阴司都没记的旧账。”
林阎摸了摸腰间发烫的斩鬼刀,残页在袖中又轻轻动了动。
他想起老者消失前说的“万年前的因果”,想起守渊兽鳞甲上刻着的古篆,喉结动了动:“走。”
老者住在城南破庙的偏殿里。
他们到时,殿内点着三盏青灯,老者正用枯枝在地上画符,见他们进来也不抬头:“小友倒是急性子。”
“前辈可知守渊兽为何突然暴走?”林阎直入主题,“那青灰色的手,还有残页上的血字……”
老者的枯枝顿住,地上的符纹突然渗出黑气。
他抬头时,林阎这才看清他眼底泛着幽蓝,像深潭里的磷火:“守渊兽本是镇阴脉的灵畜,如今暴走,只能是阴脉要醒了。”他指节叩了叩地面,“那源头不在城里,在三百里外的青崖镇。不过具体情形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老夫也只知个大概。”
白狐仙啃着红薯凑过来:“阴脉醒了会怎样?”
“万年前山海战役,神魔血浸九渊,阴脉里埋着的,是被封印的邪祟。”老者的声音突然低哑,“它们若醒了……”他没说完,只指了指林阎腰间的残页,“你这生死簿残页,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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