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托几个老农给张天泽涂上跌打药酒之后,谭北这才松了口气,心里十分郁闷。
他带着工程队一路从村西边山脚下挖了条地下通道到村里,走路要走近半个小时的路程。
大约每挖个十米,他便会向头顶挖个观察的洞口,出来查看是否偏移路线。
就这样一路挖到了村内,最后第二次探头的时候,还没看到人。
结果最后一次探头,就从天而降一个张天泽,摔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不过确认他只是屁股轻伤后,谭北向他告罪几声,便带着风尘仆仆的工程队又重新到村门口集合。
此时下午已经过半,阳光开始从强变弱,谭北粗略估算了下方向,便带着众人再次出发。
一个时辰后,他们来到了洛河前。
大旱时期,洛河的水量肉眼可见的小,站在河滩上向下望去,只能看到一条2米宽度的潺潺溪流。
“大家,我们现在从河岸上往下挖5米,然后跟着我往村子方向挖!”
谭北一声令下,众人齐声喝道,掏出石镐和石锹一阵猛挖,干劲满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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