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一步,无形的压力让时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养几个上不了台面的男模,一掷千金,你倒是大方得很。”
“怎么?轮到为傅家积点德,为灾区出点力,你就吝啬到要在人命关天的救灾物资上动手脚了?”
“我……”时俪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短视!愚蠢!”
傅渊的声音陡然拔高,强压的情绪下,是恨不得把时俪大卸八块的怒意,“你知不知道你省下的那点钱,给傅家带来了什么?!”
他指着地上那堆劣质垃圾,又指向窗外仿佛能听到的舆论风暴:
“是股价暴跌!是声誉扫地!是傅氏集团被钉在‘发国难财’的耻辱柱上!是闻州拖着这条伤腿,在灾区辛苦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正面形象,被你亲手砸得粉碎!”
“傅家几代人的基业,差点毁在你那点龌龊的小算计里!”
时俪在傅家多年作威作福惯了,算得上是豪门圈里出了名的嚣张太太,这还是第一次被他们俩父子轮番上阵指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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