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劳保厂的垃圾,以四折的价格,换走了我指定的合格供应商?嗯?”
他慢慢坐起,目光锐利如刀:“还让人伪造了质检报告?时俪女士,你可真是能耐啊!”
“逆子,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!”时俪被那声冰冷的“时俪女士”刺得浑身一激灵,色厉内荏地尖声道,“我还不是为了傅家着想!捐那么多钱出去干什么?省下来的钱……”
“省下来的钱,好让你继续养着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‘朋友’?”一个更加沉冷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傅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。
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,头发一丝不苟,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如鹰隼,带着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。
他缓步走进,目光先是在傅闻州还打着石膏的腿上扫了一眼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随即那冰冷如实质的视线,就牢牢钉在了时俪身上。
“爸,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我不来,你妈就要把公司给败光了。”
“时俪,”傅渊声音威严,目光凌厉而嫌恶,“傅家这些年,是短了你吃穿用度?还是亏待了你这位老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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