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眸子微沉,手里的剪子狠狠剪断一支伸出的徒长枝,语气轻缓道:“死了个守殿的小太监,不必忧心。”
“倒是皇帝,平日杀几个宫女也就罢了,张贵人可是嫔妃。”
太后放下剪子,转身一双墨黑的幽瞳盯着南宫凛。
南宫凛嘴角微抿,脸上立刻浮现一丝愧意。
“母后恕罪,儿臣狂症发作,难以自抑,正为此后悔不已。”
【一点没看出来,你是真能扯!】
从寿安宫出来,南宫凛眉头紧拧。
他本以为这宫女知道遗孤的事,必然是太后的人。
可方才,她的心声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分明是第一次见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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