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很失望,方才离太远没听着,太后私通的什么?她怎么不想了呢!
难受……
寿安宫殿内四角各有一座铜制香炉,淡淡的檀香袅袅升腾而起。
一袭深紫色绣金长袍的太后手握一把小巧的银质剪刀,正仔细修剪着一盆雀梅。
“母后。”
太后微微抬眸瞟了皇帝一眼,下垮的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“皇帝怎么有闲工夫来哀家这里了?”
皇帝毕恭毕敬,低头道:“儿臣听闻昨夜母后的寿安宫后殿走了水,担心母后受惊,特意来看望母后。”
太后手里的剪子微微一顿,没有说话。
南宫凛眼底闪过一丝暗爽,再抬头时已满是忧色:“儿臣见母后心绪不佳可是死伤了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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