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,他从泰西带回来了无数金银,户部那边恐怕拦不住。”
“地呢?修铁路需要征用大量土地,这其中,有多少是我等士族的田产?”
“到时候,在征地补偿上做做文章,拖他个一年半载,并非难事。”
“人呢?他总不能让那些泰西人去修吧?还是要靠我大盛的子民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便发动门生故吏,在民间散播谣言。”
“说那铁路是破坏风水的恶龙,工厂是吞噬人命的魔窟,谁去干活,谁就要家破人亡,断子绝孙!”
“看有几个人敢去!”
“还有,陛下不是要成立什么‘皇家科学院’,推行格物新学吗?”
“好啊,我们就发动天下儒生,与之辩论!我儒家传承千年,义理精深,岂是那些蛮夷的歪理邪说所能比拟的?”
“定要让他们在天下人面前,颜面扫地,无地自容!”
衍圣公的一番话,让在座的几位老臣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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