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老臣,更是痛心疾首。
当晚,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,便秘密聚集在了当朝太傅,孔孟的嫡系后人,衍圣公孔文渊的府邸。
“衍圣公,您可得想个办法啊!”礼部尚书一脸忧虑道。
“陛下今日在朝堂上的言论,简直是……简直是离经叛道!”
“重用泰西蛮夷,推行奇技淫巧,轻视我儒家圣学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!”
“是啊,衍圣公!”另一位白发苍苍的大学士附和道,“铁路、工厂,这些东西一旦建成,必然会冲击我朝‘士农工商’的根本秩序!”
“到时候,工匠商贾地位提升,农民流离失所,天下岂能不乱?此乃动摇国本之举啊!”
衍圣公孔文渊,端坐在主位上,面沉如水。
他今日在朝堂上,从头到尾一言未发,但心中的震动,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烈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道:“陛下刚刚凯旋,声威正隆,又有无敌舰队在手,此时与他硬碰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胡来吗?”礼部尚书急道。
“硬碰不行,可以软磨。”衍圣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陛下要修铁路,建工厂,总得要钱,要地,要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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