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唯独不想欠他?是因为你父亲杀降的确有违天道,是因为你们那三年友情,还是因为他以恩报仇?”
陈漠北一怔:“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宁方生目光紧逼,语气也紧逼,不给陈漠北半点喘息的机会。
“因为我不想让我自己,活得像具行尸走肉,上衙,回家,回家,上衙,妻妾,儿女,儿女,妻妾。”
陈漠北朝宁方生撕心裂肺地怒吼。
“我要这个真相,我苦苦寻求这个真相,就是想证明,我还是个人,我的血还没有凉,我有喜,有怒,有怨,有恨,我的余生,不只是守着那座城门。”
最后一个字吼完,宁方生后背的刀刃,闪出一道锋利的白光。
白光中,陈漠北的眼泪,再一次落下来。
他浑身颤抖着,唇也在抖,抖得厉害。
而他的身旁,陈器定定地看着他。
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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