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我虽然也常常喝酒,却从来不肯喝多,酒到六分,一定停下。”
陈漠北的目光不由得软了下来。
“我怕一喝多,我就忍不住,要把这些心事说出来,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,袁氏也好,刘恕己也好,都会来宽慰我。
可我需要的不是宽慰,我要的是一个真相。”
宁方生上前一步,直视着陈漠北的眼睛:“你要这个真相做什么呢?他已经死了。”
是啊,我要这个真相做什么呢?
我做了大半辈子的缩头乌龟,再继续做下去又如何呢,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。
别说是一个真相,就是外头换了天地,换了日月,也和我陈漠北没有关系。
为什么,我就非要这个真相呢?
陈漠北回看着宁方生,涩然一笑。
“我说过了,我欠谁的都可以,唯独不想欠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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