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回过神:“你是希望有一天,也能成为你父亲那样,顶天立地的英雄?”
“我成为不了,也不屑成为,我只想记起他从前的模样。”
不屑成为?
许尽欢想了想:“……是不是后来,又发生了什么?”
陈漠北看着许尽欢,眼中似有诧异:“你……”
“你的话里有股子怨气,说吧,憋在心里久了,会得病的。”
是的。
陈漠北已经憋很久了,没有人可以说,连刘恕己都不能。
“父亲死后,我越想越不甘,便上书朝廷。
父亲这一生,三次随永和帝北上,一次东南大捷,这样赫赫功绩,足以让他在死后,得到一个朝廷赏赐的谥号。”
谥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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