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平死了。
许尽欢眼中一片茫然。
真是奇怪啊。
仇人死了,死前还这样的惨,他听了不应该高兴吗?
可为什么,心底隐隐有些难受呢?
“许尽欢,你对我说,人有千面,脸有千变,哪一面,哪一变才是真正的老侯爷?”
陈漠北没有去擦眼泪,任由那泪滑下来,落在衣襟上。
“这些年,我一直记不起来我父亲从前的样子,我满脑子都是他在床榻上的瘦弱和无力。
午夜梦回,也都是他疼得死咬着牙关,不肯哼出半点声音的痛苦。
可明明那十七年,我是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,一点点长大的。
所以,我想要的画,是他穿着盔甲,腰佩长剑,意气风发的样子,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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