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琰收起冷笑:“确切的说,不光是画,他把他所有的一切,都留给了我。”
“既然他把一切都留给了你,那你更应该对他有执念。”宁方生目光微微发沉。
屋里,一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项琰的脸上,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尤其是吴酸,比卫家父女看上去还要忧心忡忡。
如果项琰不是对许尽欢有执念的人,那么这世上还会有谁呢?
枉死城里的许尽欢怎么办呢?
项琰迎着斩缘人发沉的目光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他留不留给我,我对他都没有执念。”
她的表情太过冷静,语气也太过笃定,以至于连宁方生这样的人,都忍不住急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