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琰点头,“并非是画中人最丑陋,最不堪的一面,而是他们皮囊下面最真实,最灵动的一面。
许尽欢一直说,人有两张皮,一张给别人看,一张给自己看。
给别人看的那一张,是假的,演的,给自己看的那一张,才是真的,活的。
他说,面具带久了,就变成了脸,每张脸看上去都善良,都端庄。
可千人一面,又有什么意思呢?
他说,他要画尽这世间每一张假面下的真面。”
卫泽中听到这里,长叹了口气:“可他不知道,做人嘛,都是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。”
项琰看着卫泽中冷笑:“所以这个世界上,才只有一个许尽欢。”
卫泽中一噎。
宁方生接过话:“项琰,他把这些画都留给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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