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,又救了他第三次。
那么——
他可以相信吗?
可以坦白吗?
可以赌上一赌吗?
“我赌上的是什么呢?”
吴酸在心里问自己:“我赌上的,不光是我自己,还有我身边所有的人,以及站在我身后的人!”
吴酸放在膝上的手,慢慢握起了拳头。
因为握得太紧,以至于骨头发出“咔哒”一声,在这寂静无声的夜中,显得格外的突兀。
“宁方生,我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吗?”
宁方生一听吴酸喑哑发沉的嗓音,心中悚然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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