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尽欢那年去济南府,是为了看灵岩寺的佛像,不曾想遇到全城在抓凶犯,耽误了回京的时候,画院规矩大,他只能连夜赶路。”
吴酸看着宁方生。
“因为那场雨,他也躲进了亭子,就这么好巧不巧的救下了我。没有他,我的这条命也就没了。”
宁方生:“后来,你们成了朋友?”
吴酸:“是。”
宁方生:“经常走动吗?”
吴酸:“刚开始经常,后来他进宫做了画师,越来越忙,我在五城拼了命的往上爬,也抽不出时间,但偶尔也会约着喝顿酒。”
宁方生:“他第二次救你,是什么时候?是什么原因?”
吴酸脸上的神色,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,甚至有那么一点扭曲。
他沉默地看着宁方生。
眼前的人,是为许尽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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