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从前有一对有情人,男的是个放荡不羁的画师,女的是个沉默寡言的工匠。
这本该是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,偏偏,他们相爱了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相爱,他们隐藏得很好,非常好。
情到浓处,他们也像这世间的普通男女一样,送定情信物。
那女子因为是工匠的原因,做了一个极为别致的东西,给那个画师。”
故事讲到这里,宁方生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项夫人,你可知道那个别致的东西叫什么?”
项琰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凶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她并不知道。
她的眼睫微微颤抖,那些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愤怒,委屈还有恨意,都尽数在这颤抖的双睫中,一点一点流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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