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瞧清楚,那男人猛地一收手,背在身后,“夫人的鬼,在这里。”
他,竟然撬开了那只匣子。
项琰浑身的血液,直往头顶涌去,垂落下来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。
工匠的指甲都很短。
但再短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里,痛意也随之而来。
饶是这样,项琰仍没有发怒,她只是连呼吸都隐忍到了最大的极限。
“既然物归不了原主,那我们就只有官府见了。”
“官府”两个字一出来,宁方生神色没有丁点变化,反而冲项琰淡淡一笑。
这一笑,充满着恶意。
他仿佛看穿了项琰的色厉内荏,虚张声势,用极为不屑的语气,缓缓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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