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你的事,都和我相干。”
许尽欢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你是骑马去的,还是驾车去的?一来一回用了多长时间?”
项琰一咬牙:“骑马,十三天时间。”
京城到宜兴,十三天来回……
那是片刻都没有停歇啊。
许尽欢声音发沉:“你怎么求他的?”
“跪着求。”
项琰一字一句:“说我项琰此生,不曾对谁动过心,此人,是我唯一心动之人,求他老人家成全。”
每一个字,就像锉刀一样,锉在了许尽欢的身上,以至于他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。
既开心,又痛苦。
既甜蜜,又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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