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坐在那儿,感觉有什么东西流进了我的嘴里,一摸才知道是泪,我自己都吓死了。
从小到大,我很少哭,所以他们才说我像块木头,这些年,除了爬华山的那一次,我再没有为谁,流过一滴泪。
我咂摸了一下泪的滋味,是咸的,是苦的,那一刻,我其实就想刻那根木棍了。”
许尽欢:“为什么没有?”
项琰下颌线绷得很紧,硬生生带出几分凌厉来。
“因为没到时候,因为我有办法保住你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去了一趟宜兴,去求了我大姨父,他和那位是师生关系,卖一卖老脸,你就算杀人放火,都不会有事。”
宜兴?
许尽欢眸光浮沉:“你一来一回,花了几天时间?”
“许尽欢,你问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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