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的五十大寿,办得风风光光,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,几乎都来了。
唯一的遗憾,是女儿二十五岁“高龄”,还待字闺中,成宾客们眼中的笑话,口中的谈资。
本来项琰的几个哥嫂都劝她躲起来,别坏了大家的兴致。
项琰心想,待字闺中不是杀人放火,没什么可见不得人的,用不着躲。
那一天,她腰板挺得比哪个人都直。
五十大寿一过,她直接跪在族长面前,求族长允许她做工匠,允许她接活,允许她不嫁。
族长脸都黑了,冷笑一声说:绝无可能。
于是她昂起头,提出要求:那我要出府单过。
一句话,何止项府,连四九城都被她炸翻了锅。
爹把手都举起来了,却在听到她说“舍不得爹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”这句话后,又把手放下去。
娘骂她忘恩负义,狼心狗肺,一边骂,还一边打,可打着打着,就把她搂在怀里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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