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晃晃悠悠,来到了三年后。
爹即将五十大寿,她决定回京。
临走前一夜,大舅舅把她叫进书房,极为认真地问她——此生当真不嫁?
项琰知道大舅舅为什么会问这话,爹娘一直没有死心,常写信让舅舅多劝劝她。
她不能明着说,自己在走一条世间女子从没走过的路,只能含糊道:“也想嫁,却无人可嫁。”
这其实,也是真话。
爹虽木讷,待娘却是真心。
夫妻二人风雨几十年,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现在相濡以沫,也是一路磨过来的。
大姨和大姨父也是如此。
可这世上有几个爹,又能有几个大姨父,多的是外表锦绣,内里空空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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