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恕己放低声音:“十二啊,叔问你,宁方生这人在哪儿?”
“刘叔,你和爹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可也总得让我知道,这戏台上演的是哪一出啊?”
陈器抹了一把眼泪,一抽一抽道:“我这顿打不能白挨,都快疼死了。”
说罢,那泪又哗哗地流出来。
是真的疼。
爹这两鞭子没留一点余地,要不是穿得多,后背一定皮开肉绽。
刘恕己叹了口气:“来人,拿药箱来。”
马住早早就把药箱备好了,一听刘管家喊,赶紧送进去。
刘恕己接过药箱,挥手赶走马住,把门一关,命令陈器把上衣脱了趴下。
这一脱,后背两条深深的鞭印,有的地方已经隐隐渗出血。
关键是旧伤还没完全愈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