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的主仆,很多事情一个眼神就足够了。
陈漠北把鞭子一扔,冷冷看了陈器一眼后,转身大步离开。
陈器这才“哎啊、哎啊”,大声叫嚷着疼。
刘恕己拿起地上的画纸,展开来一看,气得手恨不得戳上这小子的脑袋。
“你啊,疼死也活该。”
陈器挨了两脚,外加两鞭子,才等到刘恕己的这一句话,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。
这眼泪落在刘恕己的眼睛里,多少有些不忍。
十二这孩子,他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府里这么多的哥儿,就数这人的心思最单纯。
别看长得胡子邋遢,一副不怎么好惹的模样,听到哪个人命苦一点,那眼泪就跟着下来了。
这样的孩子长不歪,但也容易被人骗。
对付这样的人,只有以柔克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