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没有了,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啊。
宁方生果断把话题扯开:“他一死,受他的牵连,你的日子应该不好过。”
阿满的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。
良久,她低声道:“我被抄了家,投了牢狱。”
宁方生没有吃惊。
许尽欢是私通外敌的叛国大罪,阿满又是他唯一包养过的人。
这趟牢狱之灾,无论如何逃不掉。
“进了牢狱,我才知道他爹是个海盗,为东洋人干活,他娘是个比我还不如的妓女,他们让我把他干的脏事坏事,一一说来。”
阿满声音中带出些哀嚎:“可我说什么呢,我也是从他们的嘴里,才知道了许尽欢的身世。”
宁方生略有些吃惊:“……许尽欢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他的过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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