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,以为是做了一场梦。
再一问。
不是梦,是真的。
那个人没有往海里一跳,而是往火里一跃,把自己烧成了个灰烬。
阿满心如刀割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,心里突然想到他不喜欢女人哭,又赶紧把眼泪擦掉。
可一个伤心人的眼泪,擦掉了,还会再涌出来。
“我像是疯魔了一样,只要眼泪涌出来,我就擦,脸上的皮都擦破了,我就抽我自己嘴巴。”
阿满摸摸自己的脸颊,那种疼到火辣辣的感觉,到现在她还记得。
“再后来,我就流不出一滴眼泪了。”
宁方生怜悯地看着她。
于金丝雀来说,主人就是她的唯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