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像是一闷棍当头敲上来,陈器一下子怔住了。
“我前头应下这门亲事,是看在两家往日的情分上,看在一双儿女一阴一阳的命格上,帮卫家一把,我了不得折进去一个儿子。
陈漠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眉心压得极紧。
“但如果卫广行当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,我折进去的可不光是一个儿子,而是整个陈家。”
整个陈家?
陈器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像块石头一样杵着。
“给我滚开!”
陈漠北伸出长臂,将他往边上用力一掀,大步离开。
刘管家拍拍十二爷的肩,赶紧提着衣角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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