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漠北甩开手,一鞭子抽过去。
陈器疼得心都颤了几颤,却站得纹丝不动,仍旧面无表情地追问道:“爹,你为什么出尔反尔?”
“老爷,老爷。”
袁氏撑着伞冲过去,“你就说个缘由吧,否则卫家那头也不好交待啊。”
陈漠北胸膛一起一伏,眯起眼睛看着儿子,眼梢往上挑出凌厉。
“你可知道,卫四爷的那封信里写了一桩什么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陈漠北一字一句:“太子半年前遇刺,是卫广行干的好事。”
什么?
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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