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那幅画还在,好活歹活,贺湛英还能活;画没了,她就活不成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为什么那么笃定?”
“因为夫人不止说过一遍,她说将来有一天她死了,一定要把这幅画放进棺材里,陪着她去下面。”
这么宝贝?
宁方生:“你可有问她要把画陪葬的原因?”
“问了,夫人说画就是我,我就是画,没的她死了,画还留着的道理。”
画就是我,我就是画——这话什么意思?
宁方生扭头去看卫东君。
卫东君摇摇头:不懂。
他扭头去看陈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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