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月娘没吭声,好像在回忆,又好像在思考。
良久,她发愣的目光才有了焦距。
“那幅画原本是放在夫人的箱笼里,她不常拿出来,但只要拿出来,就能看上半天。后来老爷要烧画,她才把画藏到铺子上。
那幅画烧了以后,我感觉夫人的魂就没了,眉眼还是那个眉眼,性子还是原来的性子,可我总觉得……总觉得好像换了一个人。”
宁方生:“这话怎么说?”
月娘:“就像是个活死人。”
宁方生拧眉:“你的意思是,撑着贺湛英活下去的那一点精气神,那一口气,没有了?”
“对,没有了,消失了,像那幅画一把火给烧没了,变成了一捧灰。”
月娘下意识捻了捻手指,“灰这个东西,风再一吹便没了影,谁都留不住。”
宁方生眉间的那道折痕深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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