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粮票吗?”
一个胖乎乎的服务员靠在柜台后面,耷拉着眼皮,手里拿着一根秃了毛的鸡毛掸子,漫不经心地掸着并不存在的灰,斜眼瞥着他们仨,那眼神跟看要饭的差不多。
江阳没废话,直接把一张十元的大团结拍在油腻腻的木头柜台上,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“三碗大米饭,锅包肉,溜肉段,酸菜白肉锅!”他声音洪亮,让对方不禁低眉顺眼了些。
点完他看向二女,扭头问:“你俩还要点啥不?”
伊琳娜正紧张地盯着墙上挂着的木头价目牌,手心里全是汗。
那上面,最便宜的一盘素炒土豆丝都要五毛钱!
五毛啊,够买好几斤苞米面了。
安娜却扯了扯姐姐的袖子,小手指着旁边一桌刚端上来的黄澄澄、颤巍巍的东西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姐夫,那个是啥?闻着好香!”
“鸡蛋羹。”江阳乐了,大手一挥,“再加个鸡蛋羹!”
胖服务员这才慢吞吞地撕下几张票据,扔在柜台上,朝后厨吼了一嗓子:“三号桌,锅包肉溜肉段酸菜锅鸡蛋羹,米饭三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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