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姚胜利狠狠一拍桌子,碗筷碟子齐刷刷一跳,黄利琳的心肝脾肺肾也跟着狠狠一抽。
“来,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,东竹那时候究竟是咋回事!”
他当年戍守西疆当团长,一年到头回家次数有限。
对于姚东竹手上长冻疮的事情隐约有记忆,但是,从来没往心里去:
“我说呢,年年冬天闺女手上长冻疮,从来没有例外,呵呵,合着症结在这里呀!”
姚胜利这人私德有瑕疵,脾气还暴躁,性格刚愎自用。
但是,护犊子不含糊。
对他来说,儿子闺女,都比老婆重要:
“黄利琳,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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