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欺负东竹,只是想让她学会生活自理,将来嫁去婆家……就算不操持一大摊子,也能自己打理好自己的家务……”
解释至此,她都觉得苍白。
既然有保姆,那么,姚东竹操持家务就不需要,根本不需要!
黄利琳无论怎么扯,都圆不过去了。
“老姚、老姚一定要相信我呀,肯定不是欺负东竹,我虽然是她后妈,但、但我本性善良,从来不与人为敌。”
林熹微见缝插针补刀:“既然你本性善良,为何大冬天让姚东竹洗衣裳?连热水都不给,手上冻疮一整个冬天都下不去,握笔都握不住。”
告状,必须讲究一个技巧。
林熹微如果先说姚东竹受委屈长冻疮,那么,姚胜利不见得会生气。
现在嘛,林熹微先从降维打击的角度出发,把姚东竹的高价值摆出来。
姚胜利再一听,当场火冒三丈:“什么?冻疮?笔都握不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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